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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玲《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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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时间:2020-09-18 14:02作者:宝玲来源:策兰文化传媒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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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又是我的生日。

  听父亲说:"那年省轻工厅正是选民的日子,秋天的天,蓝天白云,上午约11点前,主席台上大喇叭呼叫父亲名字,说家里有急事,父亲知道是母亲临产,赶紧往家里跑,那时生孩子,给医院打电话,医生护士就提着药箱脸盆来了,11点多我来到了这个世界上。

  那是一九五六年的金秋,匕母亲说我生来体弱,三岁那年半夜高烧39度,差点就夭折了,多亏了邻居家的吉普车,即时送到儿童医院才救了一条小命。

  还有九岁那年冬天风挺大,逢九年,大姑夫来太原,走时逗我玩,我非得跟姑夫走,又哭又闹,身上出汗,冷风一吹就感冒了,高烧两三天,还是邻居吉普车送医院抢救,但已休克了,只有微微的脉跳,大夫说我不行了。母亲的坚持,二十四小时后奇迹般的醒来了,至今我还记得那次发烧昏迷中,脑子里各种颜色,各种声音像晃忽的闪电,像水中倒映着的灯光,我在里面寻找着妈妈,怎么也出不来,后来看到一扇门,推开找到了妈妈。

  男人逢八,女人逢七,女人二七十四岁来例假,男人二八十六岁遗精,第一次遗精是十六岁的冬天,穿着棉裤在邻居家热炕头睡觉,醒来裤子里小肚子上凉凉的东西,手一抹腻糊的小米粒儿,匆匆忙忙回到家躲在茅房一看吓一跳,怎么样流了这东西,有病了吗?尿道还好疼。当年也不懂。

  六一年,国家号召干部带头参加农村建设第一线,父亲积极报了名,那是暴风雪纷飞的冬天,我们搭火车冒着寒风凛冽半腿深的大雪从太原到太谷,在风雪交加中步行回到老家。

  冰天雪地,没有粮食,没有菜,喝点水得去村口冰滑站不住的井上,用绳子把水桶吊着放井里,甩倒桶,灌满水,用劲提拨绳子,把两桶水吊到井上,再用扁担两边钩子钩住桶梁,用肩膀挑起,走二百多米才能把水担回家,烧水没柴火不行,妈妈冒着风雪去田野里捡高梁杆,捡到一堆,用绳子捆住,背回家,才能烧火烧热水喝,烧火做饭。分到几亩地,自己不会种,没农具,得买,买不到的需要借,好难受啊!艰辛的岁月如悲歌,说起来流着热泪。我从小犟脾气,学妈妈自己从地里担土,从井上担水,满村里捡砖头,夏天妈妈自己从庙会上买四根三角"燎"(搭灶台用的铸铁)用水和泥在院里自己搭灶台做饭,用麦桔和泥抹"响叽"(一种烧柴禾的简易灶台,我们家没运输工具,借别人家的独轮车,妈妈春天往地里推粪,秋天往家里推庄稼,我和姐姐用绳子在前面给妈妈拉,脸上汗水流得一道一道的黑道道。妈妈总是心疼的给我们用毛巾擦擦汗。

三年级那年夏天,麦收后雨连着下了二十多天,路上的绿草都快长的封住二十多天没人走的路面我们三个同学光着脚玩,淋着雨从南庙往东庙走,一路上,看到草一动,过去一踩就是一条蛇,提起蛇尾巴一抖,蛇就不动了,我们一路每个人两只手里提着三四条绿色的菜花蛇,扔到东庙大门口的井里,还往里扔石头,现在想起来,那句成语"落井下石"其实蛇早跑了,那井里水比地面高,雨中井里水往外溢。

  天放晴的那天上午,下了第一节课,我们到操场玩儿,哈,那景色真美,村外地里一片水洼洼,太阳升起来还蒙在晨雾里,我们好像雾中仙,那水中有成千上万只白天鹅,洁白的羽毛,红冠子,有的在操场上拍打着白色的翅膀,有的在低空飞翔,我和同学们高兴的去追逐,天鹅拍着翅膀飞起来,叽叽叫着,和我们兜圈子,又落到不远处。我们跑得都出汗了,又敲铁轨上课铃了,我们难舍地倒退着回到教室上课。

后来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美好的时光。

童年的回忆是多么美好,那

儿时的一切久久难忘。

  上初中那年,在外村里的庙上读书,我们考上初中同学只有十几个人,每天早上4点多就起来,约步行2公里多的路程才能到校,放早学来回到上午上课,学校只给一个半小时,路上几乎是跑步,吃饭只有十分钟,一分钟也不能耽误,紧跑着到校就打预备铃。我虽然记得林彪坠机蒙古国温都尔汗的事,但更记得我的语文老师任老师,他白净文雅,深深的爱着彭老师,彭老师苗条身姿,梳两根齐腿弯的大辫子,他们从小相互愛恋,只因为任老师出生富农成份,彭老师是漂亮的女孩,住村工作队长也爱彭老师,就嫁给了工作队长,任老师三十岁才结婚,那天我步行进城回来,在七里渠桥上的碉堡前碰到彭老师,我还叫彭老师好,彭老师戴口罩挥手指指口罩,示意不能说话。

  第二天我上学时,人们说彭老师死了,是"白喉病"我心里好难受。

上午任老师也病了没有来上课。

  毕业的第二年,那天我去晋中师范学校学习,任老师也去了,中午我们一起走出校门,过了几天,人们传说任老师死了,是半夜心肌梗死。他埋在乌马河南岸原来日本鬼子修的铁路桥不远处,彭老师也埋在不远的树林里,那年夏天我还路过那里看看老师的墓地。心里依然记得他们俩个人的音容笑貌。

  转眼之间,我从一个孩子成了一个大人,前几年,我们高中班长召唤,我们太中高十五班同学聚会,我和老同学黄庆平通电话后,也是金秋时节回到母校,见到阔别四十二年的高中班主任王老师和同学们,我的记忆犹新,一个一个都叫起他们的名字,哈哈,都让岁月把脸上的青春给磨擦得失去光泽,刻上了四十多年的皱纹,八十多岁的老师没多少变化,还是和蔼可亲,只是银色的头发罩着她微笑的脸颊。同学们三天里游览母校,孟母庙,和凤山公园,叙述着甜密的时光,遗憾的还有几个同学没有来,爱莲,宝学,骏骐,应秋,还有永远来不了的秀文,守成。他们的年轻时的笑容永远记得。

望着窗外葱绿的山峰,

心里依然如故

生日标致着人的生活节奏

生命中最珍贵的还是那抹不去的事儿和人。

征文启事